与太平洋的快速扩张相伴的隐患,在严介和看来,只有人才缺乏这一项。由于亲手培养的高管人手不足,他尝试引进“空降兵”,包括公务员、过去做过企业的和学院派三类。他对商学院和MBA深恶痛绝。
“商学院的教育都是失败的,中国90%的管理学教授都不懂管理。”他依旧口出狂语。有了这种固执的“偏见”,严介和的下一个狂想是自己开办一家商学院,学生、教师的录用统统依照严氏法则,而他本人将开设经营和管理课程,时间定在2007年。
“其实,做一名权威的讲师才是我的正道。我们家祖祖辈辈都是教书育人,干企业20年,我算是走到了一条超常的路上了。” 严介和笑道。
采访结束的时候,记者又追问了一个问题:“现在,你有压力吗?”
他迟疑了片刻,说,“没有。如果有一天企业实在发展不下去了,我就去做资本家。绝对不会像唐万里和顾雏军那样,为了做企业而落得个锒铛入狱的境地。”
这或许是狂人严介和给自己设定的底线。